凡煙小說

第23章 惡夢,國王

關燈
“我的事與你無關。”韓曜秋說著,手上的火焰更加明亮耀眼,用想要吞噬顧景般的眼神看著他,“現在,我要將你這個叛逆者誅殺!”

“想要怎麽殺都沒有關系,但是在那之前……”顧景的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種好像要將韓曜秋的衣服都剝光了之後讓他赤裸著站在自己面前一樣,讓韓曜秋不自覺的感到冷風侵襲,身體僵直的視線。

從心底裏的懼怕著他,韓曜秋發覺自己的手在抖,心裏的某個聲音不斷的喊著要遠離他,可是,雙腿就是不受控制的,站在原地一步也動不了。

“是不是應該慰勞一下獨自生活了三年的我?”顧景溫柔的笑著,視線一刻都沒有從韓曜秋的身上移開,並再次靠近他,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又向前邁了一大步,迫使韓曜秋背抵著墻,迫使他退無可退,就這樣,低下頭,親吻著韓曜秋的耳垂,挑撥著他身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雖然他在顫抖,一如三年前那樣,在不停的顫抖,分明感覺到他在害怕,卻停不了手,看著他明明在害怕卻仍然倔強的眼神,卻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地……近似瘋狂地……想盡辦法地讓他臣服在自己身下……下午,顧景將韓曜秋送回他的宿舍時,燭陰正等在那裏,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因此,對於看到曾經被自己殺死的人又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時,燭陰也沒有太多驚訝。

他看了一眼顧景懷中的韓曜秋,嘆息般的說道:“對於曜秋來說,惡夢來的太早了。”

“為什麽不是美夢?”

曾經是敵人的人,其實是與自己性命攸關的敵人,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在聊天的,實在是太少了。

“你不是美夢。”燭陰很肯定的說著,因為事實就在眼前,顧景,是韓曜秋的惡夢。

“你篡改了他的記憶。”顧景將韓曜秋放到床上,輕撫著他的臉頰。

“不用謝我。”燭陰並沒有否認,篡改記憶,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我只是讓他對你的印象改變了一下而已,不過,如果你太過分的話,他也會想起來的……以前的事情。”

與封印了相柳的記憶不一樣,燭陰只是催眠了韓曜秋,讓他以為那些只是惡夢一場,但是,一旦催眠解除,那些記憶,估計會使韓曜秋崩潰。

燭陰笑著,似乎很期待的說道:“那時會變成什麽樣呢……”

“你是故意的!”顧景皺起眉,盯著燭陰,冷冷的說道。

“沒辦法,誰讓有人總想著和我作對?”

顧景的野心,不是要推翻,毀滅降魔島,而是要統治降魔島,作為武器而被送到這裏訓練的那些擁有“神之力”的人們,擁有可以與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相匹敵的實力,因此,只要統治了這裏,就算是君臨天下也未嘗不可。

察覺了顧景的野心的燭陰,以韓曜秋為人質,強迫他去“死”了。

“我只是想讓這裏的人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和你不同,你只是安於現狀,聽天由命。”

顧景為自己的野心,冠以大義之名,這樣,也就不難理解當初為何會有那麽多人願意跟隨他,而祁嚴又為何偏偏步他後塵。

但是祁嚴與顧景的想法終究是不一樣,祁嚴不想統治降魔島,他想要的只是自由,或許這個理由在大義面前顯得卑微,但卻不虛假。

“不。”燭陰否定了顧景的說法,糾正道:“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在達成之前,降魔島不許任何人窺視。”

“嗯?那麽你的那個目的達成了嗎?”

“如果達成了,就不會站在這裏了。”燭陰靠在窗邊,扭過頭看著窗外,在尋找著某個身影,“離約定之日還有兩年,那麽,你又是為了什麽事才現身的?”

曾經,燭陰和顧景約定,用五年的時間,治好韓曜秋的心傷,讓他的心情平覆,雖然對韓曜秋造成傷害的人是顧景,但是顧景卻希望韓曜秋可以真真正正的接受他,所以,他選擇了“離開”。

五年的時間並不短,但是顧景卻與燭陰這樣約定……顧景在韓曜秋的面前消失五年,在這五年裏燭陰要讓韓曜秋忘記曾經的痛苦,並且可以像普通人一樣面對他,附屬條件是顧景不再對韓曜秋做“奇怪”的事。

在這三年裏,顧景一直都很安分,自三年前的創島祭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韓曜秋面前,可是他現在卻自己主動跑了出來。而且還……“這個嘛……”顧景剛要說,就見燭陰擡起手示意他停止,“不用說了,我不想聽。”

“……那你還問。”

“不過既然你出來了,就幫我去辦件事吧。”

“……還是那麽會指使人啊,不過,我有個條件。”顧景說著豎起一根手指,笑瞇瞇的看著燭陰。

“說。”

“接下來我要說的四個人,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殺死他們。”

見燭陰不說話,顧景就當他是默許了,開始念出四個名字:“祁嚴,向文,丁左,林強。只要這四個人就好了,畢竟他們陪了我三年吶。”

“在你回來之前,我不會殺他們。”燭陰答應了他的條件,但卻又加了時限。

“燭陰殿下,國王陛下有請。”

在顧景走了之後,燭陰又在韓曜秋的房裏待了一會兒,然後就回了創島祭比賽臺的外場地,沒有報名的A等級的人要同時負責在祭典期間的守衛工作,這也是為了保護來自各個國家的重要貴賓的一種措施。

可是正在第七場比賽剛開始的時候,一個侍衛就出現在了燭陰的面前。

燭陰將視線從比賽臺上移到那名侍衛身上,定睛看了一會兒,才點了下頭,說了句“知道了。”後就跟著侍衛到了專門為貴賓準備的高級休息室。

“陛下。”燭陰站在門口處向召他過來的國王西承行禮。

“燭陰啊。”西承一見到燭陰就向他走了過去,用與那充滿了期待的聲間相同的表情看著他。

西承是燭陰所屬國家西黎國的國王,在西承繼承了王位之前西黎國就是個超級大國,盡管西承是個不學無術,偏好旁門左道的皇子,但是因為上一任國王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在商議之後,決定了即使拼上他們的老命也要輔佐新君。

而他們也確實做到了,而西承在繼承王位時已經三十一歲了,繼位六年,卻連一個皇子都沒有生下,為了能讓西黎國的皇家血脈得以延續,幾位老臣便從民間為西承尋找各種美女,把她們帶進皇宮,並殷切希望在她們之中能有人懷上龍種。

可是他們的希望卻不斷的在落空,不管他們尋來了多少美女,都被西承棄之一邊,不聞不問。西承愛美,卻不愛美女,他愛的……是那些陳列在他的收藏室裏赤裸著身體安詳的閉著眼睛,躺在一排排平放的玻璃槽中的男人們。

無論是強壯的,柔弱的,粗獷的,或是擁有比女人更加艷麗的容顏的,只要是西承看上的,他都會想盡辦法弄到手,然後讓他們躺在他的收藏室裏,成為他的所有物。

西承這一偏執的怪癖,讓老臣們束手無策,勸也勸不聽,打不得也罵不得,正當他們一籌莫展時,燭陰出現了,他不僅解決了老臣們的心病,讓西黎國有了皇子,又滿足了西承的各種需求,讓西承對他是言聽計從,有什麽難事都會找他來商量。

而現在,西承又發現了新的目標,就在這降魔島裏,有他想要的男人!

所以,他才叫來了燭陰,想讓燭陰幫他把那個男人弄到手。

無論如何,那個男人是不可多得的,難得一見的,是連他的收藏室裏的那些男人們加起都比不上的——絕品!

只是想想……只是想像著那個人成為自己的所有物的瞬間,西承就已經抑制不住因興奮而顫抖的身體。

“這個人。”他拿出一張照片,指著上面的一個青年,說道:“我要這個人!”

燭陰隨著他的手勢也看向照片,那一瞬間,燭陰的笑容僵住了——被西承指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相柳!

-----------

謝謝給小白投枝枝的親愛的們~~~o(∩_∩)o哈哈第24章 發怒,計策

明明還不是冬天,西承卻感覺到了猶如寒冬降臨般的寒冷,不明所以的看向燭陰,剛想開口問是怎麽回事,可是他張了張嘴,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他不知道燭陰為什麽會突然露出這種想要殺人般的表情,但是他知道貴賓室裏驟降的溫度肯定是跟燭陰有關,只有燭陰能做到這種事……西承再次看了下自己手裏的照片,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趕緊開口道:“那、那個……如果你相中他了的話……就、就讓給你吧……你、你看……?”

西承結結巴巴的話並沒有讓燭陰的心情好轉,相反的,燭陰瞇起了眼,看著西承,聲音如寒潭深水,讓人覺得冷到了骨子裏——“他是我的戀人,需要陛下‘讓’嗎?”

“啊……啊,這樣啊……”西承終於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雖然他在鎖定目標時也有去查看相柳的資料,可是與他有關的資料非常少,這更加激起了西承想要他的欲望,所以,他才特意找了燭陰來。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個人是燭陰的戀人……如果他知道的話,就不會找燭陰了……

“我、我是開玩笑的。”西承當著燭陰的面把那張照片撕掉了,故作鎮定的笑著說道:“哈哈,你別當真啊,我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

瞥了一眼照片的碎片,燭陰說道:“最好是在開玩笑……那麽,陛下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

西承的那點花花腸子燭陰很清楚,所以才故意這樣問,雖然只是想給西承一點教訓,但是他現在還很有用,現在也不是翻臉的時機。

“那個……”完全沒有想到燭陰會有此一問的西承眼神飄乎不定,腦子飛轉著,可是就是想不出一個可以讓燭陰相信的理由。“嗯……本、本來是有事的……”

“現在呢?”

“沒……啊不,有,有……我、我想問你,什麽時候才會離開降魔島,回到西黎國?”西承差一點說漏了嘴,總算在關鍵時刻想到了這個很久以前就想問的事情。

“暫時不會。”在他沒有達成目的之前,他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是、是嗎……”西承也不敢再多問,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看著燭陰,說道:“那、那沒事了……”

“嗯。”燭陰看著膽怯的西承,沒再說什麽便直接離開了。

而在燭陰走之後的西承幾乎虛脫的踉蹌了兩步,他身後的侍衛趕緊上前扶住他,憂心問:“陛下,您沒事吧?”

“那個人跟我說這個M-E321時,說他與燭陰十分相像,雖然他的氣確實挺像燭陰的,但沒想到他居然會是那個燭陰的戀人……”

“陛下。”侍衛遲疑了一下,問道:“您不是一直都想讓燭陰躺在您的收藏室裏嗎?”

西承疑惑的看著身旁的侍衛,“燭陰可不是一般人,你有辦法?”

在很多事情上,西承都對燭陰言聽計從,連他的那些老臣們都對燭陰佩服的五體投地,然而,這也掩蓋不了西承在見到燭陰第一面時就想占有他的想法,燭陰的強大,燭陰的俊顏,燭陰那完美的身體,無一不在刺激著西承的神經,但是在面對燭陰時,西承不得不將這個想法隱藏起來,不能讓燭陰發現,更不能讓燭陰離開他。

“不敢保證一定會成功,但至少有機可乘。”

“哦?”西承眼睛一亮,催促道:“說,快說說是什麽辦法?”

“是,屬下的計劃是這樣的……”

轉眼間,創島祭已舉行了一半,祁嚴在比賽中連戰連勝,而向文卻在遭遇祁嚴時敗下陣來,而丁左雖然沒有遇到祁嚴,但卻遇到了另一個強勁的對手,兩人都使出了各自的絕技,但丁左卻在最後關頭輸了,而林強,在D等級的比賽中,也表現卓越,一路拼了過來。

而現在,他們躲到了一個人煙稀少存放垃圾的垃圾場開“作戰會議”,參會人員:祁嚴,相柳,向文,丁左,林強,月蓮。

“大哥,和我比賽的那個人可是非常厲害的,如果你遇到了可要小心啊。”丁左的胳膊纏著紗布,左眼也青了,身上也有幾處傷口,可就算這樣,他還不忘囑咐祁嚴,讓他小心。

“哈哈哈哈……你小子以為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輸給那種貨色!”祁嚴大笑著,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拍了下丁左的肩,結果碰到了他的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哎疼疼疼……大哥你要不要這麽小氣啊,只是好心的囑咐你一下嘛!”

丁左說的極為委屈,然後還和幾乎一點傷都沒有受的向文換了地方,讓祁嚴拍不到自己。

“丁、丁左,你、你沒事吧?”看到丁左那麽疼,月蓮有些擔心的問道。

“本來不疼。”丁左哀怨的看著祁嚴,“被大哥碰到傷口了,就疼了。”

“那今天是準備開什麽會?”相柳一副理所當然要問問的表情問道,結果,他的話音剛落,衣領就被祁嚴揪了起來,“我不是說過了是‘作戰會議’嗎?!你這混蛋也多少給我用點心記著吧!!”

向文一見此情形,立刻拉住祁嚴的胳膊,“大哥,不要沖動,不是還要開會嗎?那就趕緊開始吧!”

因為丁左受了傷,行動不便,所以今天拉著祁嚴的就只有向文一個人,但是與向文默契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丁左依舊在“場外”附和:“就是啊,大哥總是這樣,這麽容易被激怒呢。”

這個情景,只要相柳和祁嚴出時出現,上演的機率就如同向文和丁左的默契度那麽高,也不知道相柳怎麽就那麽有本事每次都能讓祁嚴“暴怒”,而且都還能若無其事的等著向文和丁左把祁嚴拉走,再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整理被揪的發皺的衣領。

“哼!”

經過向文和丁左努力不懈的勸解,祁嚴終於放開了相柳,轉到了正題:“這次的會議,是要敲定一下創島祭最後一天的行動安排。”

“嗯,大哥你說。”

實際上在這裏的人除了祁嚴以外都是第一次參加創島祭,所以也不是很明白最後一天到底是如何實現願望的。

“最後一天的上午,會通告所有等級的第一名,並讓他們當眾說出自己的願望,當然了,有些願望是不可能當時就會實現的,所以實現日期也會相應的延後一些……當然,當我說出我的願望時,會立刻遭到追捕,但是我會先躲起來,而最主要的是那天的下午,下午會有一個酒會,在酒會開始的一小時後,丁左和向文要負責引爆所有埋在地下的炸彈,而這也是我們正式行動的信號彈,炸彈一響,我們就分頭攻擊降魔島上的貴賓。”

“可是只有我們六個人的話,怎麽想都是不可能取勝的。”很容易就想得到的道理,猛虎難敵群狼,到那個時候,會被降魔島上所有的人圍攻的。

“哼哼。”聽到相柳的疑問,祁嚴得意的笑著,說道:“當然不會就我們六個人。”

“還有誰?”

“創島祭的餘興節目,考驗大家的團結能力,考核大家是否在將來能夠委以重任,因此,要在信號彈響起後,打敗指定的目標……怎麽樣,這個餘興節目會很不錯吧?”

“至少能夠造成降魔島的混亂,有利於我們行動。”

這個計策,不得不說非常好,這樣一來就不是六個人,而是降魔島所有的人都參加了他們的行動。

或許,能成功……

如果變成了這樣,燭陰,你還會遵守約定嗎?

----------------

謝謝給小白投枝枝的親們~~~o(∩_∩)o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